很快，她赶到了陈霖的住处。
一进去，陈霖哭成了累人，扑过来抱住她。
“清玥，我好疼啊，我也不知道我收养的狗狗们都怎么了，为什么会发狂！”
顾清玥把他的胳膊拿下来，有些疲惫。
“走吧，先带你去看医生，万一是狂犬病就麻烦了。”
陈霖变得格外黏人，不让她离开半步。
“清玥，你陪着我吧，我好疼啊，”
陈霖紧紧攥着她动手。
“你知道我有凝血障碍，我不能出血的。”
顾清玥的神经突然紧绷了一下。
她猛地想起了凌澈。
凌澈的腿伤还没好，一个人去了别的地方，腿会不会疼？
以前，凌澈也是个最不耐疼的人，一受伤就要她哄。
可后来，他再也没有让她哄过，总是默默承受一切。
凌澈走了。
一声不吭，突然离开了她的世界。
这种失控感，是她从生下来到现在，从没体验过的。
只一次，就让她完全六神无主了。
“陈霖，你自己先待一会儿，我让刘助理陪着你，我还有点忙。”
陈霖眼底瞬间漫上水雾。
“清玥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？”
顾清玥一时语塞。
所有的话都凝在喉咙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慢慢扒开陈霖的手，声音沉重。
“陈霖，凌澈刚受了伤，现在又下落不明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爸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假，但凌澈是我的丈夫，我不想再瞒着你了，我之前已经因为处处庇护你，忽略了自己的家庭，我不想再让凌澈难过。”
她转身离开病房。
陈霖眼底满是不甘的泪水，心痛如刀绞。
下一秒，他打了个电话。
那头接通后，他沉声开口。
“爸。”
“怎么办，她现在，好像不那么在乎我了。”
……
顾清玥自然没有听到这些。
她走到走廊上，打开手机，想联系自己在南城的朋友，留意一下凌澈的动向。
下一秒，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是凌澈的邮件！
顾清玥连呼吸都忘了。
点开后，里面是一段录音。
她下意识地以为，那是凌澈要跟她说的话。
可点开后，里面的内容，却让她血液被冻住！
陈霖在病房里和凌澈说的话。
“顾家大小姐结婚的事不是秘密，何况她的无名指上一直有戒痕，我只是选择性看不见罢了。”
“当初被困在山洞，是我故意跟踪你想制造偶遇。其实顾清玥把我藏得很好，只要她不想你知道，你大概一辈子都见不到我……清玥爱我，为我做了很多。你只是空有一个老公的名衔罢了，只要我想结婚，清玥一定嫁给我的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用那个快死了的弟弟道德激a清玥！不过是让你弟弟劝你早点退出，谁知道你弟弟突然受不了刺激跳了楼！这不怪我！”
“你识相点也早点离开清玥，别再耍心机！”
陈霖的话，字字清晰。
他是故意的，他早就知道凌澈是她的丈夫！
他还故意害死了凌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