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后悔对不对？」我抢过话来。
脸上的笑容已经全然不见了。
我背着烛光站在昏暗的角落里，举起尖刀疯狂地刺了下去：
「不知道！不知道！如今是不是知道了！」
「不后悔？现在后悔吗！后悔吗！」
「你为什么要害死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！你快活吗！快活是不是！我便让你快活！！！」
我不知道我捅了多少刀。
当我力竭瘫坐在地上的时候，方侍郎已经断了气。
我胸口一股郁结之气散出。
却不由嚎啕大哭起来。
柳莹、柳莹，一个再无人疼爱的名字。
柳莹的仇，也该由柳莹来报。
「杀、了！」闯进的侍女打翻托盘，吓得大喊。
长平侯急匆匆地赶到。
他看到满地血迹惊讶了一瞬：「死的是谁？」
我报出方侍郎的名号。
长平侯听到后松了一口气：「幸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