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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上午，林予乔打扮得很正式。
白衬衫，黑裙子，细高跟，头发挽起来，像个真要去谈合作的企业代表。
她在镜子前补口红。
“等会儿你们少说话，别显得学生气太重。”
许乔小心问：“我们真的能进林氏总部吗？”
林予乔笑了一下。
“我爸都安排好了。”
孟然看向我：“见微，你也去？”
“去。”
林予乔从镜子里看我，语气讥讽。
“你去也行，多见见世面。”
我点头。
“正有这个打算。”
外联部一共去了六个人。
周聿带队。
出租车停在林氏大厦楼下时，几个干事都忍不住拍照。
林氏总部是京市地标之一。
玻璃幕墙直冲云里，门口安保严格，访客需要提前登记。
林予乔走在最前面，步子很稳。
她走到前台。
“你好，我是林予乔，来谈校园赞助。”
前台礼貌微笑。
“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林予乔神色不变。
“我爸安排的。”
“请问预约人姓名，或者内部会议编号？”
她顿了顿。
“林成柏。”
我抬眼。
林成柏，我二叔。
前台查了系统。
“抱歉，今天没有林成柏先生名下的访客预约。”
林予乔脸色僵了一下。
“你再查查。可能是秘书安排的。”
前台又确认一遍。
“没有相关记录。没有预约不能进入办公区。”
外联部几个人的表情变了。
周聿皱眉：“予乔，你不是说安排好了？”
林予乔强撑着笑。
“可能他们内部没同步。我打个电话。”
她走到一边，拨了好几个电话。
一个没人接。
一个被挂断。
最后一个，她压着声音说：
“妈，你快联系他，我现在在林氏楼下。”
“不是我闹，是他们不让我进。”
“你让他跟前台说一声啊。”
她越说，脸越白。
周聿看她的眼神已经冷下来。
许乔和孟然站在旁边，尴尬得不知道看哪里。
我拿出手机，给赵叔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我在楼下。】
不到两分钟，电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集团行政总监秦越带着两名秘书快步走出来。
前台立刻站直。
秦越没有看林予乔。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，微微欠身。
“大小姐，董事长在三十六层等您。赵叔刚才说您到了，我下来接。”
大厅里忽然安静。
周聿看着我，眼神剧烈一变。
许乔手里的资料掉在地上。
孟然嘴唇张了张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林予乔站在前台旁边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