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度咬紧了牙关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还是死硬地叫嚷着:
“那又怎么样?你终究是个外人!而且你那个弟弟可是魔教督主,谁知道你是不是魔教派来的内应,以后免不了要鸠占鹊巢!”
苏月也跟着大喊:“对!他家里可出过魔教,不能把家族交给这个外人!”
听着她们的叫嚣,我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鸠占鹊巢?外人?”
我上前一步,逼视着苏无度,声音冷冽:
“二姑,大表姐,你们是不是选择性失忆了?”
“当初,是谁逼着我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契约,让我做苏逢春的赘婿的?”
“这门亲事,可是你们亲手定下的。”
我转过身,对上座的苏恒元老爷子拱了拱手:
“既然我是苏逢春的夫婿,生是苏家的人,死是苏家的鬼,何来‘外人’一说?”
苏无度顿时哑口无言。当初为了羞辱苏逢春,她们千方百计找了我这个“废物”当赘婿,如今这反倒成了我最合法的身份。